2006年8月15日

火星人来袭!

无聊到能够上我这里来看一下的朋友们,可能还记得当年在government(这里不是学习那些小资半中半英,而是据说某些系统只能识别中文的“和谐词汇”而不能识别英文的,嘿嘿)在提出网络文明运动之初,我说过这场运动很可怕,唯一一点儿在网络上的说话的freedom都要被剥夺了。

虽然这几个月的事实告诉我们,这个预言一步一步走向了现实,比如shield系统无比牛mutton,无数的颜色网站被screen,无数的“和谐词汇”被filtrate,无数的blog被“和谐”,包括我的Space都居然享受到了Google的五分钟待遇,可是今天看到这一篇atrophy文《专家:网上“恶搞”之风当刹》的时候还是震惊了。

看完这篇atrophy文我估计有人会觉得它讲得有些在理,因为作为一种纯粹的学术讨论,网络上的一些现象确实有值得讨论的地方,社会学家也可以将这些现象作为自己的课题来研究。可是在我看到这次会议是谁发起的时候我就很胆寒了,《光明Daily》,不熟悉中国politics的人可能不知道,这份报纸是仅次于《People's Daily》的第二份Party报。不熟悉中国politics的人可能还是不知道,Party的一贯做法要进行大动作之前先在Party的报纸上发表文章或者讨论讨论,做出一种consensus,然后动作。所以可以预期的将来,胡戈同志的东西可能要在各大网站下架了,小胖同志的可爱造型也要看不到了,稍微有偏离和谐社会的玩意儿都要被套上“恶搞”之名了,各大斑竹删贴的理由也多了一条,你his mother's在恶搞。

我简直能够忽略文章里面给恶搞戴的各种帽子,这个做法几十年以来看得多了就麻木了。我觉得最最impudence的是那个法律专家,请这个专家回去学一学法学原理和看一看我们great的《Constitution》,最后再去读一读《著作权法》。要是哪个恶搞真的侵害了别人的正当权益,自有人告他侵权,用不着你们这帮鼠辈借着身后的势力来狐假虎威的把恶搞一棒子打死;假如恶搞没有侵害别人的正当权益,你们这帮披着法律专家外衣的mouse就更不能说三道四了,别拿法律来吓唬人!

我就要恶搞怎么的了!我只知道我们有说话的freedom,说得不对,比如刘心武,我们可以鄙视他,可以骂他,可以和他针锋相对,但是我们不能叫他闭嘴。这也就是所谓的,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坚决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同样的我们也有恶搞的freedom,搞得不对搞得不好,我们可以鄙视他,可以骂他,可以反过来再搞一次,甚至侵害了我们的权益我们可以告他,可是我们不能剥夺他恶搞的权利。这也叫做,我不喜欢你恶搞但是我坚决捍卫你恶搞的权利。

有人用“government围剿恶搞”来形容这次事件,围剿这个词用得好,用不着我再做什么分析,大家都明白要发生什么事情,围剿之后剩下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说还有快乐可言吗?陈凯歌这个好同志亲切的谆谆教诲我们说:做人不能这么无耻!

最后我们来缅怀一下历史上最大的恶搞事件——火星人来袭。

The War of the Worlds (radio)
From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The War of the Worlds, a radio adaptation by Howard Koch (although Orson Welles claimed he did) based upon H. G. Wells' classic novel, was performed by Mercury Theatre on the Air as a Halloween special on October 30, 1938. The live broadcast reportedly frightened many listeners into believing that an actual Martian invasion was in progress.

Welles's adaptation is possibly the most successful radio dramatic production in history. It was one of the Radio Project's first studies.

有兴趣知道这个事件的,可以去读一本好书《光荣与梦想》。

2006年8月3日

访问不太正常

不知道为什么,访问dzhang所表扬的那篇文章就是有些不正常,好久了,难道……下次我一定写得更隐晦,有心人一定看得懂,某些软件一定找不出不该说的字。

2006年7月23日

从盲道说起

大运村出来城铁知春路站下面那段公路因为修另外一条地铁改道了好多年了,原来的自行车道变成了汽车道,人行道变成了自行车道,那人行道呢?没有人行道。人也在那里走,任凭自行车从身边呼啸而过。盲人也是人,所以也在上面走。我注意到了这一段路上有一段盲道,因为城铁站台的台子基座有一部分在人行道上,刚好就把盲道断掉了。昨天在路过那里的时候我在想,我要是一个盲人,顺着盲道走到了这里,会发生什么情况呢?很有可能是一头撞上去,即便不撞上去也可能会很茫然,盲道的尽头怎么会有一堵墙?
 
北大的农园修得很漂亮,当然设计师在设计的时候也考虑到了脚不方便的朋友的需要,修了很多条轮椅通路,让脚不方便的朋友能方便的出入农园。可是我注意到轮椅通道上面虽然连接着食堂的门,下面却只连接着人行道。全国都一样,人行道一定比柏油路高出那么一点点,可能是10cm可能是15cm,我没有测过,我知道的是轮椅如果没有别人的帮助是很难被操控着上这个高度的台阶的。另外我知道的是,要是人行道据说为了防滑弄得坑坑洼洼的,轮椅走在上面一定很不舒服。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说明,在校园里,那些脚不方便的朋友来到了农园一般选择在下面的柏油路上运行轮椅,到了农园门口却不能使用轮椅通道因为它们上不去人行道和柏油路之间那道坎。他们要进门就只能绕行其他几个门。其实轮椅通道只要多修下来几厘米不就好了吗?
 
昨天看了两期的文涛拍案,一期讲的是警察仅凭一双皮鞋编造了一个故事判了一个人死缓,八年以后在他老母亲的不懈努力下,冤案得到平反。个中的委屈只有当事人知道。另一起讲的是近期很热的当年湖北襄樊少女宾馆神秘死亡案,最近这个案子被法制日报所关注,弄得沸沸扬扬,也搞得湖北襄樊的官场很不好看。这爆料出来的两起案子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当事人都经历了漫漫上访路,而且最终的终点一定是国家信访办。国家信访办又能怎么样呢?接待了,了解了问题,只有权力给当事的某级机关去一封公函并且要求答复,一般当事机关回一封公函也就没事了。我们更常听到的说法是,某一地如果有人来上访,当地的警察得到消息就派人赶在上访的人的前头到国家信访办门口堵人,直接拧胳膊捂嘴拖上车回当地拘留两个星期。想到了什么?对了,黑社会。
 
前两年闹下岗,重庆的很多大企业的职工有相当一部分下岗了,甚至有的企业趁着这股风潮倒闭了。所以经常能听见某个区政府被下岗职工围上了,市政府又被下岗职工围上了。最后问题怎么解决的我不知道,解决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肯定解决得不好,因为下岗的职工还过着很贫苦的生活。
 
一个月之前的某期新闻调查,讲一个上海还是南京的教授到西北农村的他的家乡那个村子去当村官,干了一届就被人打了三次,最后第二届没有当上。记者调查了一下,但是没敢作出判断,我来帮记者判断。普通老百姓还是比较满意这个村官,乡里面极度不满意这个村官。不说村官的事情,就说里面提到的一个小细节。村子在城乡结合部,由于城市的开发征用了村里的一些土地,当然会有赔偿款项,记者随便一调查就查出这些款项没有一分钱到了拥有地的农民手里,都被那个教授的前一任村官私刻村民的印章领走了。记者调查还发现,原来有地的农民现在没有地了,年轻的出去打工,老的小的只能靠在城里捡捡垃圾生活。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三条: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五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
 
我们看不到一个反映问题的有效渠道,这些问题都很严重,唐太宗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说的这些都是水,谁是舟,你知道。我宁愿相信宪法是真的,我们有这些自由,谁还风餐露宿的漫漫上访路呢?或者谁还会因为有很大的不方便没处反映情况去而继续忍受着不方便呢?谁还会因为没有自由工会保障自己的利益而让自己无缘无故就下岗了呢?或者谁还会不去讨还应该属于自己的征地款而天天去捡垃圾呢?从外面看来平静的水面下面暗流汹涌。舟们一定要记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2006年7月12日

蚂蚁急了也会咬人的

蚂蚁我是一只小蚂蚁,你也是一只小蚂蚁,我们要被人捏死太容易了,可是蚂蚁急了也会咬人的,君不见非洲大草原上的铺天盖地的蚂蚁潮见孰灭孰,你丫敢挡着就去死!

 
今天看到一则新闻,贵阳百人暴力抗法,一听题目就让人兴奋,暂住证又见万恶的暂住证。说有查暂住证的把没暂住证的给打了,没暂住证的哥们儿就围攻了查暂住证的那帮生儿子没屁眼的。先看看下面这个真实的经历,就知道那帮生儿子没屁眼的该揍。
我是办过暂住证的,为了在重庆学车,我在重庆办了一个。来北京读书,我的户口身份证都是北京的,于是我回到家里,一个我出生我住了20几年的地方居然需要我办一个狗娘养的暂住证,当然没人查我的暂住证,不过按说我办之前属于黑暗人口。当年你说我为什么不在客流高峰买不到火车票回北京的时候大摇大摆的走进局子对警察大声叫“老子就是没有暂住证,快把老子遣返回北京!”,后悔啊!既给人民警察的奖金作了贡献又帮助人民警察打击了票贩子自己还免去了买票的苦,大不了上车了补一张卧铺,不多花什么钱又不受罪。我现在还是北京户口,没有机会去体验京郊的采石场了。估计贵阳的那帮哥们儿是真急了,老子等不到你生儿子没屁眼了,老子先给你打出五个屁眼儿来。打得好!这就叫以暴制暴,按小学老师的逻辑也是中国法官的逻辑,谁先动手的谁就活该,所以自己有五个屁眼的生儿子没屁眼的那帮丫屄的就是活该!打得好!
 
另外我想起了wiki百科,多好的一个地方啊。我前两天写微软课的作业,要查PageRank,上Google吧人家是公司秘密不告诉你,查Larry Page这小子的论文吧,虽然说这小子现在人模狗样的,他在斯坦福弄出来的那篇PageRank的最早论文就是丫的本科毕业论文的水平,又臭又长,言简意赅文辞优美逻辑清楚一样没有。幸好还有wiki百科,文辞优美,大家风范哪!还有小道消息,比如google现在已经基本不用PageRank排查询结果顺序了。可是,可是,可是……wiki百科在大陆地区实际上是上不了的!因为wiki百科没有代表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没有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没有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所以,所以,所以……被和谐掉了。我那个急啊!看着google上搜出的wiki词条中摘录的优美文辞,遗憾不能一睹其芳容,唉!轮子的傻逼们虽然很傻逼,可是还干了一件好事,做了一个叫做自由门的软件,哇瑟,从此畅通无阻!你和谐你的,把整个网络都和谐成只剩人民网都没关系,我在丛中笑。要是我们学习朝鲜兄弟的先进经验全国只有一个网站的话……离蚂蚁吃人也就不远了。
 
另外,我部队一个当特务的朋友告诉我,现在总参三部到处开手机监听站,连重庆这种偏僻城市的荒郊野外都有了,呵呵,手机是不安全的,呵呵,不知道一天分析这么多手机信号不嫌烦吗?
 
我是一只小蚂蚁,你也是一只小蚂蚁,要被人捏死太容易了,绝大部分情况下我都不敢去碰人,不代表我不会咬人。当蚂蚁都开始咬人的时候,人就活不成了,人那时候不要后悔,不会不欺负蚂蚁吗?

2006年7月2日

当他们团结起来的时候,上帝感动得都哭了

 
 
曾几何时,在一次又被齐达内扯慢速度的不成功的反击之后,亨利愤怒的向齐达内撇去。曾几何时,在齐达内漂亮的任意球破门的时候,整个队没有几个人过来庆祝。曾几何时,特雷泽盖痛苦异常,因为多梅内克宁愿用西塞也不愿意用他。曾几何时,他们竟然被中国队搞到了一个点球。曾几何时,他们是一球未进即被淘汰的前世界冠军。曾几何时,他们是小组赛第一场唯一没赢的种子球队。还有那传闻中的种种的不合,种种的恩怨情仇。甚至已经很少有人愿意相信他们能走多远。他们已经不是98年和2000年那时候的他们,在已经功成名就之后,功利心让他们在场上貌合神离,在场下分崩离析。
 
可是今天,我们看到他们已经忘记了烦恼,昨天形同陌路,今天踏上这块场地的时候,他们是兄弟。齐达内不再老迈,不再步履蹒跚,甚至再一次做出了久违的马赛回旋。海布里的王者亨利,在恰当的时间出现在了恰当的位置,一剑封喉。甚至维埃拉,甚至马克莱莱,他们让世界上最强大的对手甚至在中场不能运转。
 
我不能说这是他们的谢幕演出,不过有今天这场比赛,他们应该再无遗憾。之前的一盘散沙,今天突然爆发出了王者气相。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黑云压城城不催,黑云过后迎来的竟然是灿烂的阳光。当他们团结起来的时候,上帝都感动得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