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柯南好久了,注意到了新一柯南的睿智,毛利大叔的喜剧,高木佐藤的爱情,在这一切之中,只有一个人默默地感动着我,那就是兰,为新一默默地守候的兰,祝福兰,这是新一对兰的话语,就像新一陪着兰等待炸弹的爆炸那样,眼中只有你……
ジューンブライド ~あなたしか见えない~
六月的新娘 - 眼中只有你
明日が见えない每日に
看不到明天的每一天
あなたを好きになってよかった
会让我变得更加的喜欢你
ずっと变わらない 气持でいたい
一直没有改变 这样的心情
响き合う 时をとめて
互相回响 在那时间停止之后
二人なるのが恐かった
二人的结局令人不安
他人と过去は变えられないけれど
别人和过去都无法改变
自分のこと 未来の梦は 变えていける
但是自己的事情 未来的梦想 依然未定
あなたしか见えない
我的眼中只有你
暮れゆく街 せつなさがつのる
渐晚的街道
やわらかな风の中 ずっと
在轻柔的风中 一直
信じ合いながら 二人いつまでも
互相相信 二人的永远
ジューンブライド I'll be with you
六月的新娘 I'll be with you
2005年5月28日
最新的ending歌词,喜欢
达磨说佛
问曰:因何不得礼佛菩萨等?
答曰:天魔波旬阿修罗示见神通,皆作得菩萨相貌。种种变化,是外道,总不是佛。佛是自心,莫错礼拜。佛是西国语,此土云觉性。觉者灵觉,应机接物,杨眉瞬目,运手动足,皆是自己灵觉之性。性即是心,心即是佛,佛即是道,道即是禅。禅之一字,非凡圣所测。又云:见本性为禅。若不见本性即非禅也。假使说得千经万论,若不见本性,只是凡夫,非是佛法。至道幽深,不可话会,典教凭何所及。但见本性,一字不识亦得。见性即是佛,圣体本来清净,无有杂秽。所有言说,皆是圣人从心起用。用体本来空,名言犹不及,十二部经凭何得及。道本圆成,不用修证。道非声色,微妙难见。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可向人说也。唯有如来能知,馀人天等类,都不觉知。凡夫智不及,所以有执相。不了自心本来空寂,妄执相及一切法即堕外道。若知诸法由心生,不应有执,执即不知。若见本性,十二部经总是闲文字。千经万论只是明心,言下契会,教将何用?至理绝言;教是词语,实不是道。道本无言,言说是妄。
2005年5月24日
泪花为女儿国涌
看过十来遍西游记了,每次看到女儿国心里都涌起一份长长久久的感动。师徒四人千山万水一路走来,面对的总是妖魔鬼怪、风餐露宿、人间冷暖。四个人相互扶持相互关怀一路走来,有车迟国斗法的喜;有扫塔的师徒情深;有见到菩提树的庄严宝像;有悟空被赶走的离别之悲。总的来说西游记是一部写男性和佛性的故事,是四个不同性格的男人怀着同一个目的奋斗的故事,可是总部故事中找不到一个温暖精神的家园。西天的大雷音寺不是,那里只是目标,朝着那里迈进才有动力和希望,在那里你感觉不到温暖。唐僧一路被叫做大唐高僧,可是大唐也不是精神家园,那里没有亲情没有友爱,只有帝王。一路上的国王对四个人都很优待,那也不是精神家园,他们只是路过,必须要走的,就像在人家那里作客能不走吗?女妖精们虽然对唐僧真的很好,不论是老鼠精还是玉兔,不过在唐僧心里那只是折磨并没有半点温情。只有女儿国!一位多情的女子,我愿意称之为女子而不称为国王,对唐僧投入了真正的感情,一向冷漠的唐僧眼里也泛出泪花,这里是唐僧的精神家园。在这里他留下了心,这里也永远融入了他的心底,只有在这里唐僧才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看透世事的僧,在这里唐僧感受到了温暖,一个女性用自己的爱情给予的弥足珍贵的温暖,这里才是取经路上唯一的家,一个温暖的家,值得留恋的家。在女儿情的歌声中,我们分明感受到唐僧的感情,夜晚一句:贫僧已许身佛门,有与大唐天子有诺在先,望陛下见谅,来生若有缘份……叫人心酸。试想假如不是与大唐天子有诺,假如不是许生佛门,这难道不是一段好的姻缘?可是一切都是空,一切都归为遗憾。最后一曲相见难别亦难直听得人不禁垂泪!女子的眼神,坚毅,唐僧的依依不舍,此去何处再为家!相见难,别亦难,怎诉这胸中语万千。我柔情万种,他去志更坚,只怨今生无缘。道不尽声声珍重,默默地祝福平安。人间事常难遂人愿,且看明月又有几回圆。远去矣,远去矣,从今后魂萦梦牵。道不尽声声珍重,默默地祝福平安。人间事常难遂人愿,且看明月又有几回圆。远去矣,远去矣,从今后魂萦梦牵。或许遗憾也是一种难得的美,唐僧与女王的爱情或许正因为这份遗憾才让人久久难忘,更加让人忍不住体味这份残缺的美丽!
2005年5月13日
我听二泉映月
第一次听二泉映月是在很小的时候了,觉得很美很美,被旋律和二胡的音色所吸引,心中涌起一阵阵说不清的感觉。能让一个哇哇闹着的小孩子安静下来的音乐当然是很美很美的。
以后每次听到这个旋律在我脑海中总是浮现出这样的画面。傍晚,在一潭小泉边,一个人独坐着,望着黑黢黢的一汪湖水,偶尔有微风吹来,让湖水荡起粼粼层层的波来。柔纱一样白色的月光透过薄薄的云撒下来,披在粼粼波上像水面腾起白雾一般。岸边的柳树随着微风摇摇摆摆,偶尔擦着湖面引起小小的涟漪。身边有时会有三两个路人说笑着走来又走开,说说笑笑的,有慈母带着孩子,有情侣依偎在一起,有夫妻慢慢散步,也有儿孙搀扶着老人,一片其乐融融得让人感动。远处点点亮光是万家灯火,一家人吃完晚饭正懒懒的坐在一起谈谈今天发生的趣事吧?一切是那么惬意那么舒适。
很喜欢这样的情景,很喜欢这样的独坐,所以也一直很喜欢这曲子。直到有一天,听到了从阿炳手中出来的二泉映月,阿炳的原始录音,那从钢丝录音机里面弄出来的声音突然吓着了我。这是我熟悉的二泉映月吗?脑海里那最美好的傍晚的图像一下子像一面镜子摔在地上破掉了。这是二泉映月吗?我疑惑我彷徨我要固守我的独坐固守我的傍晚,可是镜子却无情的碎掉了。这才使真正的二泉映月,阿炳的二泉映月。
听着听着我明白到什么叫长歌当哭,我知道了小泽征尔为什么要说需要跪下来听这首音乐。是的,里面没有绚烂的二胡技巧,有的只是二胡的叽叽嘎嘎的声音,我眼前看不到任何画面,也不可能看到,唯有聆听。里面的悲是自然天成的,不是哪个酒饱饭足的演奏者能够刻意表现出来的,多少生活的悲,多少生活的无奈,都在曲中,唯有聆听。
不,里面没有悲,也没有无奈,这种我们听来的悲、听来的无奈在阿炳那里是自己的生活,生活就是这样,用不着悲也用不着无奈,指尖弦上有的只是生活的本色,有的可能只是那么一点点对生活的自嘲、献媚、嬉笑怒骂,抑或这些对阿炳都无所谓了。他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在给我们讲自己讲自己的生活,一种早已习惯的生活。是鲁迅所谓的麻木吗?可能是吧。这不光是阿炳的生活,更是阿炳的心灵世界,阿炳瞎了那么多年,能看到什么二泉能看到什么映月,能看到什么美好的生活?一个心已经死了的人有什么资格独坐泉边微风傍晚?哦,不,阿炳的心没有死,他不是一个伟大的创作者,可能也不是一个好的演奏者,更不是一个参透了世间的高人,他只是芸芸众生的一个,和门口那位天天掏垃圾的,路上贩卖一点儿假东西的,街上摆摊算卦的有什么不同?他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心灵,可能在旁人看来这是可怜的麻木的,但是这是他的心灵,他不需要人同情,他就这么生活着,有句话叫痛并快乐着,他有他的痛也当然有他的快乐。
听着曲子,我们误闯进了这样一种生活,我们所不熟悉的生活,引起了我们无限的遐想,同情他可怜他,可是这些都是不需要的,唯有聆听。我想真正的跪下来聆听是我唯一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