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8月16日

直面惨淡的人生

讲三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

前两天,我在看报纸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对比,可能是编辑故意对比给我们看的,头版头条是写的广东煤矿透水,123名矿工死在了井下,头版第二条写的是山西的煤老板们集体购买价值100多万的悍马车,而且还有一个老板私人拥有三两劳斯莱斯。

看到这个故事,我不想恨那些煤老板们,因为煤本身让他们暴富,如果他们的做法合法合理,人家富了我们有什么好恨的呢?可是看看100多矿工的死亡,我们又不得不恨得牙痒痒。该恨谁呢?煤老板当然也不愿意矿上出事的,出事一个人现在不光是要赔二十万而且弄不好还要坐牢,这是其一。其二,煤的价格年年上涨,现在靠挖煤赚出上亿身家并不是什么难事,挖煤的成本又极其低下,也就是利润非常高。马克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300%的利润资本家就愿意铤而走险,而且这个风险在煤矿老板身上的并不大。于是我恍惚间来到了工业革命时期的英国,劳工个个要做大量的工而且吃不饱肚子;又恍惚来到了西部开发时候的美国,来到了洛克菲勒开发石油时代的美国,劳工的利益在哪里?看不到。不过现在好像是21世纪呀,看看英国看看美国,还有这样的荒唐事情吗?动不动就死几十上百人的,老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一边是劳工拿着可怜的工资提着脑袋在玩,一边是老板们天天都只剩下数钞票这一件事情了。而且这一切好像是合理的,不然怎么一年发生十来回我们也见怪不怪了呢?我们好像得问问这个社会制度了。

 

第二个故事

这个故事是关于义务教育的,义务教育顾名思义就是对每个适龄的儿童政府都应该从义务教育款中拨一部分款对这名儿童进行直到初中的教育,这是政府的义务,合法合理。可是我们看到了这么一部分人,也就是所谓的民工,孩子应该上学了,打工的地方的学校却不收他们,收也可以,缴点儿赞助费来吧,应该有上万元吧。打工能挣几个钱?工钱还不时被拖欠,这点儿赞助费就要了老命了。缴不起赞助费,学校就只有一个嘴脸,别来呀!每每电视上播出这种消息的时候,看着电视上那些孩子渴望着的大眼睛,大部分人都想把那些摆嘴脸的校长呀教导主任呀吃了。但是好久了,除了政府修了几所象征性的所谓民工孩子的学校以外,依然是这样。不说民工孩子了,就是城市里的孩子读小学初中也是划了片区的,某个片区就只能读某个学校,要读别的学校可以,必须收取“择校费”,这个东西我们可能早已耳熟能详,这不,教育部又发下来通知,不许收择校费,但是我们知道的是各个学校都在阳奉阴违。

好了,问题来了,赞助费也好择校费也好是怎么来的?不可否认这些费用是学校创收的重要来源。不过人心都是肉长的,那些校长们看着渴望读书的一双双大眼睛能收何必不把他们收了?收进来还不是学费照缴?甚至有时候看着学生太贫困了,学费也免了。一边是有人情味的免学费,一边是坚决拒绝多收一个学生除非他缴择校费,这可能就不仅仅是学校创收的问题了。我们来算个帐,一个班一般50个学生,一个学生一年缴400元学费,一共是两万元钱,一个班平均3个老师,一个老师平均就只能从学费中间得到6000多元钱,平均到每个月是500多元钱,这还不能付给老师工资,更别说各种奖金了,而且这还是把学生学费全算成老师的工资,一个学生当然还有其它费用,资金的缺口就更大了。那么资金的缺口在哪里补?看看这个故事开头对义务教育的解释,政府对每个学生是有拨款的。这个拨款是按照适龄儿童的户口拨到每个区县的教育局那里的,于是问题就来了,民工的孩子的户口当然还在农村,孩子的拨款就在农村那里的教育主管部门手里,你要进城市的学校,这个学校得不到你的专用拨款,那么教育你的费用就有很大的缺口,不由你自己填这个缺口,也就是所谓的赞助费择校费,老师们就得喝西北风去!说到这里事情就明白了,还是得问问社会制度。说小了是教育拨款的问题,说大了就是户口制度的问题。这个不改,中央再怎么三令五申不许收择校费,再怎么说要解决民工子女入学难的问题都是白搭。

 

第三个故事

那天去一个朋友的新家玩,他的家不大,濒临着长江,最妙的是,他家有一个阳台,不大,两个平米吧,向着北面太阳晒不着,站在阳台上一条大江尽收眼底。身处在闹市当中,这样的风景也能让人心旷神怡了。下午的时光,在阳台上泡一杯茶坐着,看落日把红色洒在大江上,看不到落日只看到红色的江,妙不可言。晚上,看着对面江上那飞渡的大桥,桥上面灯火通明,偶尔有漂亮的旅游船从江上开过,这厢,和几个朋友或者家人坐在阳台上聊聊天南海北,什么烦心的事儿都忘了,夫复何求呀!

我是爱旅游的人,前几天去了重庆万盛区的黑山谷。我一向喜欢有山有水的地方的,所以特别鄙视北京周围光秃秃的山,像三毛的脑袋连树都没几根,这能叫好风景吗?黑山谷确实是好风景,郁郁葱葱的树,清脆欲滴的竹子,高低有致的山,清澈跳跃的泉水,时而还有咆哮着的河流,也有缓缓的溪流旁的乱石滩。美呀,晚上我们下榻在谷里的一间别墅里,躺在床上,听着山谷中小河的响声,我就在想,要是哪天我能找一个这样的地方有自己的这样一套别墅,就是在其间终老一生我也愿意呀。

把这个想法说给朋友们听,朋友笑着说,水电气电视网络安全买菜喝水的问题你怎么解决?对呀!我光贪图享受风景却忘了自己的生活了。看来我还是攒钱买一个阳台上能看到江的屋子吧,至少下楼就能买菜,屋里就有水电气。这就是我必须面对的生活的残酷。

 


本来想把这篇写成一个大文章的,本来我想引用一句话叫做,真正的爱国就是为自己祖国的不好的行为感到羞耻,本来想义愤填膺的大声疾呼我们应该为没有努力改造这么一个不平等不尊重人的社会感到羞耻。可是写完了第三个故事我忽然不想了,生活是残酷的,我们貌似生活得很愉快很优越,能够大声疾呼,能够关心国家大事,但是看看眼前,却有那么多的实际情况需要去面对。所以我现在只想说,来吧,直面惨淡的人生!

2005年8月15日

永垂不朽!

六十年前的今天,日本人有条件的接受了波茨坦公告,在停战协议上签字,于是中日战争结束。从1931年“九一八”事变起到1945年战争结束为止,中国人民一共经历了14年的战争终于打败了入侵的日本军队捍卫了中华民族的主权与尊严。
 
十四年间大大小小的战役40场以上,太原会战、淞沪会战、台儿庄战役、长沙会战、湘西会战,一次次耳熟能详的战役,还有无数的狙击战、游击战,构成了全民族抗战的伟大场景。十四年间,有杨靖宇的东北义勇军的壮烈;有佟麟阁将军死守北平最后以身殉国的忠诚;有淞沪战场上谢晋元与他的“八百壮士”坚守闸北的英雄气概;有血战台儿庄的时死守台儿庄全歼敌军的壮举;也有湘西会战中全面进攻来犯之敌的豪迈;还有张自忠上将、戴安澜中将等等。十四年间,三百八十万中国军人的阵亡疆场,十四年间,多少英雄战死疆场,十四年间多少可歌可泣的事迹应该为我们所颂扬!
 
我一直在想着这么多英雄们,是什么力量支持着他们浴血奋战?他们完全有可能像汪精卫之流投靠日本人依然做自己的高官拿着丰厚的收入过着香槟美酒的生活,但是他们为什么不?为什么每个人都宁死不屈?我想这是民族的大义与国家的耻辱构成了他们胸中的热血。六十年了,我们没有理由不缅怀他们,因为把国家的耻辱当成自己最大耻辱的人才是真正的中国人。
 
六十年后的今天,《人民日报》发表社论题目是“中共是全民族团结抗战中流砥柱”。活着的人在争论着,可是我更加怀念那些死了的和那些没死但是英勇抗敌的英雄们。一党一派一人的私利在他们面前是那么渺小。我只能怀念,六十年前为捍卫自由和民族尊严而不懈斗争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2005年8月4日

一间破屋

有这么一个地方有一间破屋,很是破旧了,房顶上漏洞百出,墙上也是千疮百孔,窗户上面早已经没有窗扇,门也早已不知所踪。这间破屋是不遮风也不挡雨,破得不能再破了。可是这天起就是这样,一般来说太阳是普照的,破屋是破,可是在一般来说的太阳普照之下,阳光顺着房顶上的洞透下来,顺着墙上的孔溜进来,顺着没有窗扇的窗口洒进来,顺着没有门的门洞照进来。屋里的人暖洋洋的,感到浑身舒服,顿时觉得破屋多好呀!于是齐声赞颂说破屋好,说太阳好。
 
阳光不会天天普照的,总有下雨的时候,当雨来了风来了的时候,破屋当然不能遮风挡雨的,瓢泼大雨呀!于是破屋里的人们开始咒骂老天,咒骂的当然是老天咯,不是破屋,破屋没什么不好的嘛,毕竟在阳光普照的时候也给屋里的人带来了温暖的阳光嘛。当然屋里还是有人知道是破屋该补了,于是就带上工具爬上房顶开始补屋子。漏洞太多了,当然一时半会儿是补不完的。有时候,补的人聪明一点儿,找到了一两个补了管用的漏洞,补了补,让屋里的人有容身的地方了,屋里的人倒是淳朴老实,看到自己有容身的地方了便不再咒骂,都齐声歌颂起补漏洞的人来。有时候,补得人比较傻,补了半天也没让屋里的人得到什么容身之地,自己还被浇得满身水,屋里的人便会说:“逞能吧,还不如老老实实在屋里呆着呢,出去浇得一身的水,被雨砸了活该!”说话间好像自己的身上是干的,也没现想这是破屋,谁都是落汤鸡。
 
当然,雨是下不了多久的,下雨那点儿时间也就够补两三个漏洞,不一会儿雨过天晴了,又是阳光普照。于是补的人也就下来了,补的人有知道下次雨来还是会挨淋的,也有觉得得过且过的,反正是都下来了,不补了,虽然只补了两三个漏洞,漏洞还多着呢,管它呢,下次再说下次的事吧。也有不下来的,继续补的,呵呵,这种人可是麻烦了。自己努力的干活,下面的人不依不饶了,都说:“傻冒,别补了,没看见阳光那么暖和,你再补不是挡了我们的阳光了吗?快滚下来!”一声叫骂,知趣的赶紧滚下来,不知趣的也被屋里人仍的石头砸了下来。总之,补好的就是那两三个漏洞而已。
 
不知什么时候雨又来了,人们又开始咒骂老天了,在晴朗的天气里没人补屋子,新的漏洞又生出来了。即便是屋里的人有时候还是会有补补这个屋子的念头,不过毕竟破屋里有人会扔石头砸人下来的,所以还是绝了这个念头的好,大家都想着得过且过吧。于是破屋还是那个破屋,老天还是晴晴阴阴的变幻莫测。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就这么流传下来了这么一间破屋。
 
其实破屋旁边早就盖起了不少的新屋,破屋的人羡慕新屋的人,可惜没人去建新屋也没人去完整的补一补这个破屋,还有几个人嘻嘻笑着说:“新屋有什么好?没有阳关照着不暖和呀!”殊不知,新屋的人要晒太阳会开窗开门的。
 
呵呵,这就是那间奇怪的破屋。

2005年7月27日

一本书

这里想要说到的是一本书,不过在这之前先讲一个故事。

 

故事是我亲身的经历。北大的图书馆需要借书证才能进入,某一次我将借书证借给某个同学以便让她进入图书馆自习。借证给别人是违反图书馆的规定的,结果那天同学真的就被图书馆门口的保安发现并扣押了借书证。保安拿出了只盖有图书馆公章有关罚款事项的决议要罚款40元。我只好交纳了40元拿回了证件。不过法律有规定,并不是每个单位都能随便罚款的,而且需要法律认可的文件来规定罚款的款额,比如说物价局盖章的文件等等,而不是内部文件说了算。当天正好没事,想试一试能不能用法律要回钱来,于是我拿着一本印有相关条款的法律书籍找到了馆长室。馆长们都出外开会去了,只有一个馆长的秘书留守着。
看到我进来,秘书说:“什么事?”
我说:“您好!我刚刚被门口的保安因为借证给同学的事情罚款了40元钱。我当然承认我违反了图书馆的规定,您可以批评教育我,但是我认为图书馆不应该罚我的钱,即便是罚钱也要拿出有关的文件。”
秘书问清楚了事情的经过说:“文件就是这份。”于是拿出了同样的那份图书馆的内部文件。
我说:“这是内部文件我不认可,是不是我的单位自己盖个章也能随便罚您的钱呢?而且罚款的数额是谁规定的?”
他说:“这是校办批准的。”
我说:“那好,您拿一个校办批准这件事情的文件给我看看也可以呀。”
他说:“你要找自己去找校办,没有文件。”
我说:“那可不行,你们罚的我的款,我有什么理由去找校办?”
他无语,我继续说:“如果不能拿出更令人信服的理由我要求把罚款归还给我。”我一边说一边掏出了法律书翻到相应的条款,也就是那些人能具有罚款资格数额怎么确定的条款,继续说,“根据这些法律条款,您是没有资格罚我钱的,请将罚款归还。”
他脸色变了,厉声道:“这个孩子怎么不讲道理呢?你去天安门吐口痰别人还是会罚你钱,你去和他说去!”
我说:“我现在没吐痰,只是被您罚了款。而且这是法律哦!”我有意加强了最后一句的语气。
秘书怒道:“这是在北大就得遵守北大的规定。”
我当然无语,只好微笑着退了出来。

 

我当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是应该挨罚的,不过我们有没有拷问一下自己做错了就该挨罚的思想从哪里来的,还有没有拷问一下自己罚我的是谁该怎么罚?其实就去要回罚款这件事来说,诸位不要讥笑我的迂腐,我当然知道钱是要不回来的,不然我在中国这个社会中就白活了20多年了。我的目的仅仅是想试一试法律有多大。结果证明在公认的习惯和法律之间,我们的社会往往遵守的是习惯而不是法律。长这么大这当然是一个显然的事实,比如将小偷暴打一顿,捉奸的时候私闯民宅等等,这些在中国的习惯上说是对的,但是法律意义上讲这些是错误的行为。我在这里讨论的并不是法律的问题,而是要讨论社会问题。

个人行为四周总会张起铁壁,人只能在铁壁中间行动,如果硬要闯过铁壁下场就是头破血流。这些铁壁有些是横暴的,比如一些强加的法律,有些是同意的,比如另外一些人民自愿通过的法律规范,有些是习惯的。其实在一个中国这样一个“礼”治的社会里,我们可以用一个比喻来说明我们的行为方式,就是足球比赛的时候,裁判吹哨子说某某犯规,那个人就得受罚,用不到双方停了比赛来辩论。这叫做“无讼”,也就是用不着辩论的意思。我仅仅是自愿的去碰了碰习惯的铁壁,没有辩论的余地,我也“懂事”的退缩了,所以没有头破血流。人的行为周围有铁壁,这是其一。

其二,习惯为什么成为了比法律更有效的铁壁,这就要说到中国是一个差序格局的社会,根本不可能有可以施于一切人的统一规则,这与现代法律精神是相违背的。用一个比喻来解释差序格局,一块石头丢在水里,发生一圈圈推出去的波纹,每个人都相当于处于圈子的中心,和每一圈波纹推及的地方发生了联系,圈子推得越远,人情就越薄,于是每件事情都先考察这个圈子的远近,圈子近的人与圈子远的人在同一件事情的处理方式就不一样。在这样一个由私人关系构成的社会当中,无怪乎以人人平等主义为基础的现代法律,会在中国社会中处处碰壁了。

差序格局、“礼”治社会、“无讼”,这本写于1947年的书从中国古代社会农民的生于斯、长于斯、死于斯的乡土现象出发解释了一系列的社会现象。虽然从社会学的科学性上面讲,这不是一本“好书”,它没有数据的分析,各种推理也并不是非常严密,但是确实让我们看到了中国乡土社会的特点。虽然作者自始至终写的都是中国旧农村的特点,可是我分明能从中看出中国现今整个社会的特点。我想知道一下中国现今整个社会的特点是有用的。看过这本书,我得到一个结论就是现今中国就是乡土性与西方现代主义的冲突的结果。我们在接受了大量现代主义的熏陶之后,想要详细了解中国的乡土性的一面,看看这本书,就会很明白了。明白了儒家怎么悄悄的融入了中国人的血液里,明白了为什么会有玉泉山和国家信访局旁这么多期盼青天大老爷的人们,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官员贪污腐化到路人皆知的地步还能得到升迁,明白了为什么干什么事情都要靠人情,也明白了为什么生意场上那么多事情必须在饭桌子上谈而且人人抢着买单。

就是这本书——费孝通先生的《乡土中国》

2005年7月23日

关于三星堆答明空车影

长江渔船明朝模型一组陶人

一个最漂亮的彩陶一个很好的彩陶了新石器时期的陶器

新石器时代后期的石斧商代的鹿角两种乐器

汉代制盐用具汉代青彩色精美的铜瓶国宝鸡鸭形四不像

一些武器一些武器

蛇形崇拜一个服饰

商代陶器商代陶器

图是我在三峡博物馆照的古代巴人用具的一些相片。

先回答第一点,古印度人并不是亚利安人,我记得孔雀王时代的人就不是亚利安人。而且既然你知道古巴人的直接后裔是土家族人,那么你可以比较现代土家族人的相貌特征和三星堆人的特征,确实有很大不同,我认为是两种人。还有一个旁证,最近我去看过重庆新修的三峡博物馆,古巴人在各时代的陶器与三星堆基本不同,都是鼓腹式的。并且古巴人的陶器做工远不如三星堆,三峡上游地区据说是巴人的建国的聚居地,巴人的陶器圆口很粗燥,圆形基本不圆,肉眼就能看出来和圆的差别。另外一个证据是古巴人进行的是蛇的崇拜,与三星堆的鸟鱼崇拜是很不一样的。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四川的融合情况很特殊,四川人有被灭族的历史。你说的土家族迁移历史上是第一次巴蜀人的灭绝和迁移,历史上大的迁移还有很多,最著名的还有张献忠屠四川,张屠川后,所有资料都记载十室九空,巴蜀天府几乎荒凉。几年后现代的四川人有一部分来源于江浙一带的人口众多,迁到湖广地区,然后湖广地区粮食丰足,人口过多,多出的人口迁进四川,这个过程从明朝前期就开始了,持续了几百年。中国后几百年的迁移历史就是东向西迁。甚至出现了中央政府强制命令式的湖广填四川的过程。实在是天府之国空虚无人的缘故。第三次最大的迁移和融合是民国抗战时候的融合,这个是大家熟悉的了。还有一个旁证,就是现在四川的语言属于北方语系,属于西南地区(云贵川鄂)的官话,可以去听土家族的语言,与现代四川话非常不同。

下面附明空小子的驳文。

说三星堆的统治阶级是雅利安人没办法接收,因为这个人种发源于高加索山区,来到印度后要想到达四川盆地需穿越森林茂密的缅甸、泰国、印度支那和云贵高原山地,难度太大了吧。
另外,说现在的川人不再是古巴蜀人(秦统一前的原住民)我觉得是不是过分绝对了。民族迁徙并与当地民族融合的现象是世界范围内普遍的。一般是较少数的后来入侵者与较多数的当地居民相融合,而统治者多半是入侵者。大巴山与四川盆地地区的人种形成可能有这样的解释:首先,一部分当地原住民被中原移民压迫入山地,也就是我们今天在鄂西、湘西常见的土家族。土家人土家人,实际上就是土人的意思,当地土人。其次,另一部分原住民与后来的中原移民相互融合成了今天四川地区(川西除外)的平原族群。因此,今天的川人基本上是中原移民与当地古巴蜀人的混种,不存在种族意义上的谁吞掉谁的问题。
其实,蒙古以南的各省与北方游牧民的融合,华南山地的山民与北方平原地区移民的融合大概都是类似的过程。
拙见忝言,多多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