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7月19日

观三星堆的奥秘

我首先声明我并不是研究历史或者考古的学者,我仅仅是比较中国的历史比较感兴趣,也看过一些中国和日本的陶罐青铜器之类的东西。所以写出来的东西难免错误,甚至没有一处正确,我也无法考证,权当兴至之谈,听书而已,说说无妨。

我们是驱车去三星堆的,三星堆有两个主展馆,介绍了三星堆的历史分层,展览了陶器、青铜器、玉器的文化。我们请了一个讲解小姐一路陪同讲解。于是,这个讲解小姐成了我的老师,我看到有不明白的地方立即会向她请教,可惜她毕竟不是考古人员,虽然还是有一些有用的信息,可是很少,旁边的父母兄弟却看不出什么异样,更别是讨论了。所以大部分时间我是在自己观察和思考中度过的。还好其中奥秘不难发现。也就满足了我的好奇心,仅此而已。回来查资料发现这个奥秘太大,也就不准备深究下去了。

关于三星堆是怎么回事我附一篇在讨论里面,现在直接切入正题。

 

首先我看到第一个奇怪的东西是深底圆口陶器,绝大部分陶器都是这个构造。看看图,我们知道现在能够了解的各种上古文化里面,不管是黄河中游的仰韶文化还是长江下游的河姆渡文化,都比三星堆文化早许多也短很多,但是都发展出了较为科学的陶罐结构,即圆腹小口结构,这样的结构我们至今在用。然而看着三星堆的陶罐,却是深底小底,敞口,虽然中间略有收颈,却都是细长瓶的结构。这样的陶器很难想象为民用用具,原因很多。且不说它与北方和东方的文化难有传承性,就说结构上的问题,第一是,这种结构重心在瓶上方,不稳定很容易摔倒,想来使用者是不愿意使用容易摔掉的陶罐的。第二是,虽然据说这样子的陶罐都有底座,但是各位可以自己试一试,到底是尖底还是圆底更容易加底座,按敞口瓶的重心,加满填充物后一定在底座之上许多,仍然不稳定。其实按照三星堆的工艺水平,陶器相当精美,圆口相当的规整,应该不会发展不出圆腹大底的结构的,为什么每一个陶罐都造成细长结构?实用性在哪里?确实难解。

 

那么再说青铜器中人的面具。还是看看图,不管是青铜面具还是黄金面具每一个面具都大同小异。基本都是高鼻大眼大耳,据说这是对古蜀蚕丛的崇拜所造。但是有一个可以肯定的方面是,不管面具是用来干什么的,都会以人的面部作为基础进行适当的夸张。各类的面具造得如此的统一,都有高高的鼻梁,只能有两种解释,一种是这些墓葬都有统一的造面具的标准,另外一种是当时的古蜀人,起码是墓葬的主人也就是贵族或王族(这点从陪葬规模上能看出来)本身长成这个样子。我更愿意相信后一种情况,因为还有一个顶水罐的小人的造型非常生动,他的脸也是高鼻梁的。还有一个杖头小妖,也是突出了高鼻梁的。(没有骨头出土,所以只能以面具推测)

 

青铜器还有可说的地方是罐子,发掘出来的青铜罐子不多,可是却和前期的陶罐迥异(这里我假设陶器的年代在青铜器的年代之前,没有看到相关说明,不敢肯定),从外形上看,大口结构保留下来,可是深腹瘦瓶结构没有了,而且每一件青铜器都有一个底座。我大胆的猜测三星堆从陶器时代到青铜器时代一定经过了一些重大的变革。

 

青铜器我要说的第三个是那一棵小一点儿的神树。不用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棵树的三个支架并不三等分一个圆。其实三等分一个圆并不困难,尤其对三星堆的发达工艺水平来说更是如此,这样一棵成品树,并且是祭祀用的神树,为何如此明显的不三等分,其中我相信有它的道理。

 

青铜器还说一个就是那个站着的小人,注意看这个小人的服饰,是否是紧身的服饰?我们知道中国古代紧身的服饰是从胡服骑射开始的,之前和之后很长时间都是宽松服饰。

 

下面来说玉器和石器。精美的玉器石器实在不少,可是大家知道玉是很硬的东西,切割的方式很难捉摸,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加工的玉器非常的圆润,圆和直线非常的规整。其中最大的玉圭上面的菱形网格直线和绿色那块玉器上面的同心圆都非常相机械加工的痕迹。我曾经尝试用先进的(相对于三星堆所处的时期)尺规方法做出如此大型和规整的菱形网格,发现很难。还有一些玉链子,要在本来很细的玉链子中打孔,说明工艺已经相当先进了。再看那个黑色的矛头,这是石器,矛头外侧流线型非常好,内侧棱起部分虽然并不十分对称,不过考虑到历史时期也算加工精美。需要提到的有两点,第一,这个矛头不是实际战争用具,而是祭神的象征品。第二,中国历史中,秦朝的矛头流线型结构才固定下来,三星堆的这个流线型结构非常出色。

 

下面来看看这根黄金杖和五星轮盘,中国现知的上古文化中从来没有以杖作为权威的标记。而三星堆出土的这个杖确实非常精美,而且据称几乎可以肯定为王或者巫师手中所持的权威。其实杖的文化现象中国没有,可是盛行于波斯周围地区,这说明什么问题?还有五星轮盘,据我所知,五等份的轮盘并不是中国古代喜欢使用的东西,倒是某些西亚或欧洲大陆所喜欢用的东西,这说明了什么?

 

最后来谈谈三星堆文化中的神崇拜现象。不管从黄金杖还是神树都能准确地看出三星堆的太阳神崇拜,我们知道中国古代崇拜太阳神的是炎帝的部落。这里不谈太阳崇拜,而主要谈谈鱼鸟崇拜。看到鱼和鸟这两者,我想到的是我最为熟悉的《庄子》,里面第一篇逍遥游,开宗明义“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这里有鱼有鸟。还想到了一个中国古代的传统说法,鱼就是龙!鸟就是凤!鱼型与鸟型纹也大量出现在其他文化的器皿上,可是仅仅是作为生活的一部分呈现的。不象三星堆文化这样,鱼鸟形象大量出现在祭祀的和权威的物品上,比如权杖下方出现了大量鱼的图案,神树上方的鸟似乎代表着太阳神。大胆猜测一下庄子的写作,逍遥游前面显然是一段故事,而故事的来源很可能是当时流传很广的一个传说,联系到三星堆,似乎这个传说应该产生于西南这片土地。

 

看到的就这么多,该谈谈我的一些猜测。首先是三星堆文化到底是什么人的遗址?如果承认高鼻梁是贵族的特征,那么可以大胆猜测三星堆并非本地文化,联系到三星堆有城墙的结果,是否三星堆城是外来一支人口的聚居地?就像现在福建的客家寨子那样。联系到高鼻梁和太阳神崇拜来推测还有尖底罐和顶罐方式都是印度甚至波斯地区的传统,这是否是古印度甚至是古波斯人往东方迁移的一支?特别是古印度人在三星堆青铜器时代是处于战争的,是否为了躲避战乱?第二个猜测,是三星堆文化并非一脉传承下来的,起码我觉得陶管和青铜器如此不同,就不应该是同一种文化的产物,是否是外族占领此地,保留了一些当地传统又带来了自己的传统,才形成了三星堆独特的传统?第三个猜测是,三星堆是有严格的贵族奴隶划分的,可能外族成为贵族,当地族成为贱民,这样可以把为何没有外力作用的情况下三星堆突然被废弃解释为贱民的起义推翻了贵族,还可以解释神崇拜的融合现象。这些猜测都不是科学的推理,仅仅是我看完了这个博物馆后的一些想法。

三星堆确实是一个奇妙的地方。大家知道,现代的蜀地的居民都是黄河流域的居民的后裔,古巴人和蜀人都是消亡或者被融合掉了,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现在发掘出来的东西很少,很多理论也都处去猜测阶段。其实人类的历史渊源流长,都是很奇妙的,要弄清楚确实不容易,有些东西是迷就让它一直迷下去吧,这就是我对待历史的态度。

2005年7月13日

回来了

回家了,真是非常的爽呀!

先说好多杂事等着我做,累死我了。上星期五回来,星期六就上解放碑买衣服,买了套西装,穿起来帅上天了。星期天去新开的沃尔玛,沃尔玛确实大,就是安排上有些挤,人一多走起来点儿都不安逸,还是南岸的麦德龙舒服些;沃尔玛还有一个问题,卖肉的地方种类不够多,黑多东西都买不到,价格也不算好便宜。星期一一大早起来出去有事,中午回来睡瞌睡,下午去和几个发小吃饭,然后唱歌,搞到一点多才回家睡觉;沙坪坝的好乐迪不错,一点儿不比北京一般的KTV差,不过我老人家传统性的不唱歌,所以一首没唱,听了一晚上邀台。星期二一大早七点半起床补牙齿,然后帮兄弟伙修电脑,中饭在兄弟伙屋头吃了,下午本来说去开车,结果烂桑塔纳空调搞不起,热得哦,上去两分钟汗水八股把股的飚,只好下来把车退了;结果下午晚上和兄弟伙和一个sexy的美女去吹空龙门阵打牌搞到十一点才回家睡觉,睡不着发短信发到一点。今天星期三,早上七点豆起来了,去倒桩,我老人家还是聪明,倒得还是好,第一回三次豆能倒进去两次,一起学的有个大姐,倒了八次,一次都没进库,好老火哦!看她下个星期啷个考得起。明天还是七点钟要起床,还是去倒桩。

再说屋头的爽,空调凉快确实不必说了,最重要的是屋头的菜确实合口味,特别的好吃,但是为了身材,为了能穿下收腰的西装,确实只敢吃一碗饭。呵呵呵,还有就是又看到了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对我当然没得说的,好好噢~!

再说点儿伤感的,唉,这次看到爸爸妈妈又老了一点儿,真的不是滋味。二天一年只有春节能回家几天了,唉~~想起来就伤感。不喜欢北京那个城市,不过还要在那里待那么多年,勉强喜欢吧~

总之回来过后爽之后还是一个字,爽!

2005年7月10日

小品三则

这里有我离开当晚和今天写的三篇小品,终于离开北大了。

当我明日踏出南门的时候,身后这片园子已成故园,四年的蹉跎岁月尘封于此,不久我会回到这里,却再也不会有每次我踏进校门的那种感觉那种不可复有的豪迈。别了园子,我什么时候对物发生了情感?呵呵,别了园子!

躺着却不想睡着,在这里躺了两年终于成为最后一夜。心里反复想着明天怎样与同学道别,朝夕相处的日子成为了怀念,于是我还是滴了一滴泪,悄悄的在这最后一夜。

结果第二天出了和黎陈匆匆告别之外,就是让舟舟帮我拿了包,过两天又能看到他,没看到老周缪缪还有贾璋,真的有些怅然。飞机离开北京的时候我在想,我还会回来的。

完成这三则小品的时候,心无所感,过去就过去了吧。

2005年7月6日

伤离别

那天在收拾东西准备搬走的时候,突然想起快要离开了,和对门老周谈起来才觉出就要分别了,一股伤感涌上心头。
 
既然说起老周,就先说老周吧,自从搬回燕园,老周的寝室和我的门对门,我俩坐的方位一样都在门口,探头就能看见对方。老周没事的时候最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电脑前面,眼睛盯着屏幕看不同的无聊小说。我无聊的时候,常常踱步到他们寝室,第一个经过的是老周身边,我总是会探头看一看,然后想也不想的拍拍他无比宽阔的肩背说:“唉,又在看小说”他当然会回一句:“唉,又在闲逛”。老周就要回他的上海了,今后还有探头看到对方,能拍着肩膀说又在看小说的日子吗?
 
转回我们寝室说黎陈,那天从外面捡了三块小鹅卵石回来,趁黎陈不在放在了他床上。等他晚上嘎叽嘎叽的爬上床躺下伸懒腰的时候,哎哟一声发现了石头。他赶紧坐起来,捡出了石头,想要扔下铺的我。我忍住笑苦苦哀求,他顺手把石头丢在了地下,一边还骂,“干死你个JB想”,然后再一次躺下。突然,又哎哟了一声,哈哈哈哈,我的石头排布可是花了脑筋的,他开始发现了两块,另外一块需要他翻身才能发现,于是,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就是我上铺的黎陈,天天受我发短信劈劈啪啪声音煎熬的黎陈。这个PY黎要去亚特兰大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睡在我的上铺。
 
还有隔壁的缪缪,那个口臭而且一个月不洗澡的小子。常常巨激动地冲到我的门口,兴奋的大叫着什么。比如物理系最痿的男人老高给了他99分这个老高的历史最高分,他就大叫了一会,而且后来还极其虚伪的说不地不地,没得到满分,我们屋的人就想把他从窗子上扔下去。这个把“我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服务我的祖国”这种话挂在小子,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又看到他激动地冲来兴奋的对我大叫了。
 
最后说说戴冰吧,这个斯坦福的小子总是认为自己的网球动作很标准,可是我看来有些像机器人倒是真的,不过打得真的还不错。其实真的很讨厌这小子的发球,巨不地,他在场子的右边,本来发对角就该发到我场子的右边,等我老人家在场子右边做好了准备接球,他一忽悠,球一定到了我场子的左边,接是肯定接不着了,还害得我要跑老远的路去旁边场子捡球,TNND大太阳的天气呀,恳求他不要发球还不行。唉,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和他一起再打球了。
 
这些都是要离开北京的人了,不离开北京的我总想着见着的机会大些。其实周华健的那首《有没有那么一首歌》里面写得不错,“我们都活在这个城市里面,却为何没有再见面,却只和陌生人擦肩。”但愿不会这样吧,四年就这么过了,分别后,但愿还有人能想起我。

2005年7月2日

84周年的回顾

世界上最大的政党——中国共产党已经走过了84年历程,在第85年开始的时候,有必要来回顾一下中国共产党所走过的道路。

84年前的1921年7月,在浙江嘉湖的船上和上海法租界中的房子里,开会的人操着不同的口音,但是有着共同的信仰,从此诞生了一个影响世界的政党——中国共产党。

二十年代的中国共产党在探索救中国的道路中求生存,贫富矛盾,内忧外患达到极点,中国共产党作为探索道路的众多力量的一支参加了著名的北伐。

三十年代,经过党内各种路线的尝试,最后朱毛井冈山的红军成为了中国共产党所控制的最中坚的军事力量之一。不过由于政府部队的不断围剿,在1934年向西南撤退。在撤退中的军事失误使领导层的更换势在必行。在西南的小城遵义,毛泽东,这个具有强烈文人气质却又是伟大的政治家军事家,综合了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的一代天骄登上历史舞台,从此影响整个世界半个世纪,并且还在影响着今天的中国。在延安的日子是和谐而稳定的,大生产的如火如荼,精兵简政的政策产生的和谐局面与国统区由于九一八和东北的沦丧造成的恐慌局面截然不同。同时留在东部的共产党人里,我最想提到的是方志敏先生,从那篇著名的《可爱的中国》里我们能看到一个坚定的信仰者内心所能爆发的力量。1936年是多事之秋,七七事变日军正式进攻中国,从东北战场上撤下来的东北军在陕西与共军名打实不打,失却家乡的东北人们处在一个尴尬的境地,胆大的说“到延安去投毛泽东”胆小的等着继续往西南撤退。处在尴尬境地的东北人和本地人们发动了一场未遂的政变,演出了一场好戏捉放曹。共产党在其中得到了非常大的好处,从此延安彻底步入最稳定的阶段,不管是蒋介石还是日本人都暂时放弃了这块地盘的争夺。

抗战的八年是全国艰苦的八年。杨靖宇、赵尚志们在东北的艰苦岁月里不屈不挠,为着自己的家园为着自己的信仰舍却了自己的生命,化为尘土的身后但愿我们还能记得他们。日统区的恐怖是不言而喻的,而共产党通过自己对中国特有的乡绅农民结构的了解将严密的组织渗透到了日统区的每一个村落,这不能不说是一个伟大的胜利,因为这些组织在抗日后期实际上扩大了共产党的实际控制区。

1945年,日本不情愿的投降,毛泽东和蒋介石以胜利者的姿态在重庆开始划定各自的接收区域,毛泽东在重庆的风采征服了国统区的人们,一部分人开始看到希望,特别是一批在陪都的左倾文人。谈判的破裂使双方开始了长达4年的内战。国民党政府接收到了大城市,而共产党的中左土地政策巩固了自己在北方农村的地位。在东北、华北和中原地区的农村都最后吃掉了城市,国民党军队的精锐消耗殆尽,最后败走台湾。1949年,红色中国政权成立,1951年,共产党中国的政权完全占领所有大陆地区,从此开始了长达56年的分治局面。

一个伟大的政党,从成立的弱小到现今的强大是一部活的教材,其中有错误也有伟大的成功,最终走到84年后的今天。前赴后继的共产党的信仰者们为这个过程付出了心血与生命,很多是值得歌颂的。祝贺中国共产党的84年华诞。